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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孩子-有家长则认为能不能“减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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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家長也表示,以前考試的分數、排名公佈後,還可以針對性進行評價,該表揚表揚,該督促督促,現在到底學得怎樣,不知道!

網友:關鍵還得看怎麼減負而近日,21君在微博上就“中小學生該不該減負”這一話題設置了投票活動,結果顯示,多數家長認為具體還得看怎麼減,而也有相當數量的家長覺得中小學生確實應該減負:

但如今,不僅僅是南京,每個城市扮演著教育風向標的頂尖初中,在“小升初”選拔中,除了文化課,還有對“綜合素質”的考量,以及琴棋書畫等才藝。

事實上,這並非是南京中小學生第一次減負,更非南京一個城市,同樣是對減負政策的貫徹執行,為何在南京會發酵成社會熱點?

不過,也有家長對當前的減負給予贊同:

“現在小學階段上課,知識點大多一帶而過,因為老師們基本上默認課本上的知識已在課外培訓班學過了。”有教育工作者告訴記者。

一是,初中、高中階段是自己心智“開竅”的關鍵階段;

學習壓力的低齡化,在近年來越發明顯,集中於當前的義務教育階段。

圖/圖蟲為娃消得人憔悴“孩子以前有作業培訓做題等束縛著,還能認真學習,減負後,小孩那種愛玩的天性就徹底暴露反彈了,明年就要小升初考試,我能不著急嗎?”

有教育實踐者和研究者指出,過去幾十年,人生成長軌道上的分流,從高中階段前移到初中,再到現在的小學階段,這種分流往往在很大程度上決定命運,一旦得不到優質教育,通過教育改變命運就成為了小概率事件。

圖/視覺中國(000681,股吧)

江蘇省社科院社會發展研究中心副研究員何雨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

“學習與負擔其實並不矛盾,但有些不負責任的教育工作者,並沒有能力和心思真正幫助孩子學到東西,而是利用家長和孩子的焦慮,有意無意地把兩個問題混為一談,依靠販賣焦慮和混亂的認識,誘導大家把對學習挑戰性的期盼,轉移到僵化重覆的學習上去,同時裹挾學生和家長額外花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去辛苦勞累地搞培訓。”

南京已經連續3個月沒有下雨了,但這個城市的中小學生家長們,尤其是孩子面臨“小升初”和“中考”的,心情比久旱的大地更加焦灼。

很多普通家庭被“模擬聯合國”這樣的場景及其所需要的投入直接嚇退,主動放棄進入這類代表教育水平風向標學校的機會,競爭和差距也由學生轉為了家庭。

從實踐中看,這些題目往往不在教育部規定的考試大綱中,而是通過校外輔導課學來的。此外,由於校外輔導課與諸多關鍵性的升學考試密不可分,尤其是一些掌握一定範圍的教育教學話語權、命題權的人士往往是教輔機構的“首席”或“特聘”,課外傳授的題型和解題技巧可以代替過去學生的悟性。也就是說,課外學習更適合在考試中取得分數,學生是否上過培訓班在“綜合素質”測試中差異尤其明顯。

一位在大學任教的家長對本報記者說,現在“小升初”太重要了,上不了好的初中,大部分孩子的學習天花板基本上被定型了,直接影響未來的激烈競爭。

一是,近期確實對義務教育學校違規辦學行為等問題開展了專項整治專項督查行動;

有教育工作者認為,本次減負政策所引發的討論,是教育主管部門意識到教育實踐中出現了一些頑疾,但政策執行的落點出現偏差:

“教育部門已經意識到減負帶來的問題。”江蘇某區一個有著30年教齡的初中老師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之前曾刮過一輪減負風,結果導致某屆上初中的孩子有很多常規字都寫不正確,“以往15分鐘完成的教學內容,這屆學生得用更長時間,而且效果還不好。”

參與過多個教育改革課題研究的江蘇省社科院社會發展研究中心副研究員何雨指出,當前義務教育階段的教育均等化,在設施設備上已經達到國家的要求,但機會均等化遠沒有實現,學生能否進入優質教育的錄取方式發生了根本性變化,能否享受到優質教育資源與家庭教育的支出能力成正比,走向了贏者通吃的局面,“決定教育改革的指揮棒是考試,但考試最終又由錄取方式決定。”

“一般的家庭根本承受不起這樣的活動,而且孩子也無法融入到場景試驗中,況且,學校的出國游學是常態,每次游學費用都以萬計。”

記者在採訪中獲悉,2019年秋季開學後,因為省級檢查減負,江蘇的小學和初中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以縣(市、區)名義進行統一期中考試,而是由各個學校自己組織考試。

一位家長感嘆,減負政策執行以後,相當於把這樣的重任推給家長,而且要輔導各個學科,家長即使具備高學歷,也不可能樣樣精通。

“不是教育改革的戰略方向有問題,而是戰術方向出了問題。”

在南京鼓樓區某小學,雖然下午3點放學,不過家長們會在5點以後來接,因為大多數孩子在放學後選擇了校內培訓班,且價格比外面低。

11月7日,南京河西地區某小學一位家長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說。

有家長認為學生的大部分壓力其實還是來自家長:

導讀:從教和學各自的角度看,過量的負擔、無效的負擔,才是問題所在。有教育工作者認為,本次減負政策所引發的討論,是教育主管部門意識到教育實踐中出現了一些頑疾,但政策執行的落點出現偏差,不是教育改革的戰略方向有問題,而是戰術方向出了問題。

對於義務教育階段的老師們來說,近些年來的感觸似乎處於“增負”之中。有老師告訴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有時突擊檢查,有時推門聽課,或者檢查人員當場出捲考察學生合格率,這些往往迫使學校教務處不得不對原來安排好的學期教學秩序進行調整,非主課的學習常被替代。

10月30日晚,南京市教育局針對這一情況進行了回應:

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在採訪中發現,當前中小學家長大多出生在改革開放前後,對比兩代人小學初中的學習經歷,諸多家長有相同的感嘆:

與南京不同的是,儘管江蘇各個設區市也同樣進行了不同方式的減負,但並未引發家長們太多的議論。在諸多縣城初中,在減負的政策下,已取消了晚自習,學生在校時間從早六點半持續到下午五點半。

圖/圖蟲教育機會均等化在分析近40年來兩代人的義務階段教育差異時,一位家長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當年之所以能考入縣中,是拔尖考試的結果,依靠的是題海戰術和勤奮在文化科目上發揮關鍵性作用,以及一些解題技巧。

關鍵在於,只有將這些知識與技能融於一身的孩子,才能更有信心面對頂尖初中的“綜合素質”考試。如果不上培訓班,“綜合素質”考試中的 “抽象能力、想象力”類考題根本無從入手,僅靠教育大綱下的課堂教育是不夠的。

“從教和學各自的角度看,所謂負擔本身不是問題,過量的負擔、無效的負擔,才是問題所在。”

今年秋季入學後,家長們發現,孩子們沒有以前那麼忙了:書包變輕了、作業變少了、各種測驗斷供了、放學到家早了、考試也不公佈分數排名了、常規性考試變成練習了……簡言之,涉及到孩子上學中的課程、作業、考試、輔導、作息、競賽、教輔等一系列流程,都被壓縮了,孩子們減負了。

而評論區中,不少家長也提出了具體想法,有人認為開展中式慢教育很重要:

你又怎麼看呢?21君你覺得中小學生該減負嗎?要怎麼減才合理?留言來說說你的具體想法吧~

來源丨21世紀經濟報道(ID:jjbd21)

減去校外培訓機構負擔在教育減負下,老師們並沒有太多的不適應。

有家長認為減負應該從“作業”入手:

南京仙林地區某頂尖初中的一位學生家長告訴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孩子的學校搞了一個模擬聯合國的游學活動,從會場到衣著,很多細節百分百對標聯合國的設置:

“教育是專業的,各學科都有特點,家長掌握知識是一回事,通過什麼樣的途徑能夠讓孩子明白是另一回事。”

二是,存在對督查工作理解不准確、執行規定簡單化的現象,引發誤解;

記者丨王海平編輯丨耿雁冰部分內容來自新浪微博讀者評論

有教育實踐者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考試固然功利,但只有考試才能真正檢驗教學教育的成果。因此教育改革的關鍵在於能否給社會提供真正有效的考試,並以此為指揮棒,引領義務教育教學逐步走向有效的教與學。

本文首發於微信公眾號:21世紀經濟報道。文章內容屬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和訊網立場。投資者據此操作,風險請自擔。

接管和陪伴孩子們減負的家長懵了,“再這樣下去,孩子就要成學渣了。”家長們的擔心,最終在社交平臺集中爆發。

某家長對記者長嘆:僅鋼琴培訓一周學費就要1200元。

有家長則認為能不能“減負”,還是跟社會競爭情況直接掛鉤。

“從孩子的角度看,精力已普遍到了極限;從家長的角度看,教育上的支出也到了極限”。

對此,有學者指出,儘管考試的難度沒有提升,但考試的內容在設定上則可定向性選擇。比如,一些考試題目要對股票的k線圖進行分析,這顯然對城市學生更加有利,或大多數題目對於參加過課外培訓的學生更有勝算。

除了義務教育階段規定的課程和相關的課外輔導班外,記者初步統計發現,孩子們的課外學習班種類繁多,報名最多的包括:琴棋書畫、體育類、英語、演講與口才、自然科學類等等。

對此,一位教育系統官員對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江蘇多個城市的義務教育階段以公辦力量為主力軍,主要是通過公辦教育在校內完成的,但省會南京的教育市場化程度更高,各類校外培訓機構發達,義務教育階段很多內容從校內轉移到校外,因此減負在南京發酵不排除各類機構的煽風點火和家長的盲目從眾。

不過,也有教育系統人士接受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採訪時認為,當前無論是小升初、中考或高考,其考試難度仍是兼顧到所有學生,兼顧到效率和公平,其難度並沒有增加,否則就不會出現較高的錄取率。

二是,以前“天分+勤奮”的學習法寶面臨諸多教育培訓機構的“方法論”衝擊;

“現實+心理的交互作用,引發了南京部分家長的擔憂,這是對當前畸形的義務教育階段負擔過重問題的集中反彈。”

三是,以前的課堂教育為主已變為課外輔導班為主。

某初中老師這樣評價。家長們擔心的背後,是優質教育資源稀缺引發的競爭。對於大部分家長們來說,有些積蓄但教育投入有限,對孩子有較高的期望,希望投入就能有回報,而教育是他們的唯一期待和選擇。

事實上,在談到減負時,無論是學生、家長抑或教育工作者,甚至教育職能部門的人士都向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提出一個結論:減負更主要的是減去校外培訓機構帶來的負擔。如果過於強調校內減負,反而會加大校外負擔,讓家長不得不在校外培訓機構上投入更多的金錢和精力。但是,改來改去,考試仍然是教育改革的指揮棒。

“一旦進入名校,就代表了進入‘985、211’的機會,以及未來的人生道路。”

有教育研究者直言:“現在確實解決了人人有學上的問題,但優質教育資源進一步向頭部名校集中,小學、初高中名校壟斷了上升路徑,導致名校入學競爭的踐踏效應。而各種教輔機構,不是解決有沒有學上的問題,而是解決上哪個學校的問題。”

三是,對督查整治中發生的偏差,要及時糾正,確保義務教育規範有序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