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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标准-实战化标准不是一成不变的标准

【阿根廷5.3级地震】

導調員呂帥告訴記者,他們在檢查中還發現,演習中個別單位只是機械地按照慣例來制定物資攜行標準,而沒有分析生疏地域帶來的影響,結果往往是需要的東西沒有帶,不需要的反而帶了一堆。

演習中,重型坦克正在通過剛剛架通的浮橋。

談起考核,該旅政治工作部彭幹事有些委屈——前段時間首長機關考核手工標圖,彭幹事由於忙著備課沒有準備好,最終考了70多分,在張榜公示的成績單中名列倒數,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該旅領導坦言,問題找準了,解決起來卻並非易事。一個旅有數百個崗位,如果區分每個崗位組織訓練、考核,統籌協調的難度很大,也不方便相互之間橫向評比。這是一項龐雜的系統工程,需要首長機關下一番苦功夫、細功夫研究才行。

該旅領導也認識到,不同的單位對駕駛員的駕駛技能有不同的需求。旅里配發的特種車輛多,培訓歸來的新駕駛員卻不能立即使用,成為制約該旅戰鬥力建設的“瓶頸”。

原來,某兄弟部隊有一整套成熟的物資裝載經驗成果,曾被上級推廣。劉連長好不容易找來借鑒學習,誰知拿來一琢磨,並不合適。

長途機動前,拿著物資裝載表,該旅一營一連連長劉傑犯了愁:“鍬、鎬等土木工具經常會用來構築碼頭、平整場地,裝載時放在車廂內側,取用不方便啊!”

聽到黃營長和彭參謀的困惑,記者不禁感慨:“要想做到不同的單位根據本單位實際確立不同的實戰標準,必須上下一起努力才行。”

六營教導員陳寅介紹,作為舟橋兵,儘管南征北戰的可能性很小,但也需要做到“到什麼山唱什麼歌”。同樣是在長江流域架橋,不同的江段情況大不相同。那年,他們第一次在某江段架橋,就發現水流速度更快,而且江底泥質也不一樣,江邊簡易碼頭的朝向也不一樣,這些都對架橋作業產生了影響。

變來變去,會不會把實戰化標準變亂了,變丟了?對此,中部戰區陸軍一位領導說:“如果我們把實戰化標準定死了,最高興的是作戰對手……”(徐水桃 張東青 方遠超 攝)

採訪過程中,重型舟橋四營營長黃雷向記者道出了他的困惑:作為一名舟橋部隊營長,他的核心作戰能力應該是對門橋作業的指揮和水情的掌握。這與一名合成營營長的能力要求有很大區別,而每逢大項考核,黃營長卻幾乎是和合成營營長面對同樣的內容:標圖、計算、跑步、打靶……

藥箱還是那個藥箱,但到不同的地方作戰,裡面的藥品品種要隨之而變。

統一調位“我們還有哪些看似貼近實戰,實則自縛手腳、削弱戰鬥力的做法?”演習結束了,關於實戰化訓練如何真正實起來的反思還在繼續。

不同的單位有不同的特點,執行不同的作戰任務,實戰標準怎能生搬硬套

“作戰技能要區分崗位,攜帶的作戰物資也要因崗而異。”排長繆雲龍拍拍身上鼓鼓囊囊的大包小包告訴記者,不管打什麼仗、去哪裡打仗,都要把“表”上的東西全部都帶上,有些物品對舟橋部隊的排長來說,壓根就用不上。

作戰物資少帶了不行,帶多了也是累贅。繆雲龍真心希望,如果能夠根據不同崗位攜帶裝具就好了,每個人只有拿著自己需要的戰備物資才能更有戰鬥力。

對於考核“一刀切”的做法,旅領導也有自己的見解:不同崗位的人專業不同,在軍人共同課目達到合格的前提下,更應該關註各個崗位所從事的專業,只有讓專業的人專心做好本專業的事,才能找到戰鬥力生成的最優解。

“什麼時候該帶什麼東西,什麼任務該穿什麼裝具,和什麼對手打仗該使用什麼戰術,指揮員心中應該跟明鏡一樣清楚。”導演部一名領導講評時說,生搬硬套不是實戰化,實戰化標準不是一成不變的標準,能因“戰”而異把作戰任務完成好才是最重要的。

一次演習中,六營結合任務水域港口多的特點,採取就地就便的方式,利用地方港口大型吊裝設備,直接“抓”起架橋部件,穩穩地在江面上展開,極大地提升了器材泛水的效率。旅領導看到後連連稱贊:“六營器材泛水的方式雖然不是教材上的制式做法,但這種方式因地制宜、值得提倡。”

就拿標圖來說,黃營長平時訓練考核中標繪最多的是合成部隊決心圖,而在實際戰位上,這些圖他幾乎沒有用到過。旅作訓科彭參謀對此也很無奈:明知道這些考核課目反映不出戰鬥力的真面目,可是還要組織這麼訓。想要改變卻又無能為力,因為上級來考核也會這樣考。

通過這件事,劉傑領悟到:不同的單位有不同的特點,執行不同的作戰任務,實戰化標準怎能生搬硬套?只有圍繞本單位特點研戰謀戰,才能真正符合實戰標準。

“打仗時,各個崗位用到的技能不一樣,讓我和作訓參謀在同一個能力框架里‘量長短’,考不過他們,我不服氣。”彭幹事一見到記者就打開了話匣子,他說,術業有專攻,每個崗位需要的能力不同,擅長的專業也不一樣,考核“一刀切”不太妥當。

就拿望遠鏡來說,演習中他背了十幾天,從來沒有用到過。

旅指揮員和參謀人員是需要望遠鏡的,而繆雲龍作為舟橋部隊的排長,在執行架橋任務時,一個門橋方圓不過幾十米,一眼就能看到底。

“南下渡江作戰卻帶著防寒藥?”演習中,末端導調員的一則通報在大家心裡引起了軒然大波,看著藥箱鼓鼓囊囊,裡面的大部分藥品卻在預想的戰鬥中派不上用場。

如果我們把實戰化標準定死了,最高興的是作戰對手

一番深入討論後,官兵們普遍認為,實戰標準不是一成不變的,只有在因時因地變化中才能貼近實戰。

中部戰區陸軍某舟橋旅在演習中有了成功的嘗試後,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專門組織官兵梳理與實戰不符的一系列思維理念、行為做法。

一營舟車連駕駛員趙修武對此也深有體會。不久前,他從某司機訓練機構學習回來,誰知一上車根本摸不透舟車的“脾氣”。因為這種新配發的舟車屬於特種車輛,超長、超寬、超重,司機訓練機構培養的通用車輛駕駛技巧根本無法滿足使用要求。

以碼頭朝向為例,部隊的碼頭進出道路需要垂直於江段,而這裡由於水流速度快,地方建設的碼頭都是平行於江面,所以架設浮橋前,必須先改造地方碼頭。

記者在這個旅多個營連實地調研發現,官兵們結合任務地域特點研究相應戰法的積極性很高,也涌現了很多好招法。

原衛生連連長馬駿是一名有著30年兵齡的老軍醫,他發現演習地域毒蛇多,衛生防疫工作壓力大。部隊到位後,他第一時間與多家有蛇毒血清的醫院聯繫,併進行實地勘察,選定了急救路線,確保每個連隊的衛生員在發現意外情況時都能第一時間對傷員進行搶救。

為此,這個旅拿出時間、精力安排駕駛員進行復補訓,採取“重點講解、長途訓練、結對幫扶”的訓練模式,使新駕駛員的特種駕駛技能得到快速提高。

採訪到最後,記者不禁感慨:曾經以為實戰化標準應該像鋼鐵一樣不容置疑,而這裡反而時時處處在改變。

作戰技能要區分崗位,攜帶的作戰物資也要因崗而異